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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看来,不在这里解决是不行了。”他看向钟离:“既然如此,我的孩子就拜托你了。”

    钟离:?

    他的视线在刃和丹恒之间来回移动,最后看向了砂金。

    “...”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
    但看起来他们的羁绊和挚友没有一毛钱关系,阻止他们打起来才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“爸爸,别打。”

    砂金使出了尔康手,想着劝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不如劝这位理智的人。

    没想到他话音刚落,刃的声音传来:

    “他是爸爸,那我是什么!”

    砂金:....怎么这会儿你脑子这么清醒啊!

    丹恒开口解释:“他是我儿,便是持明龙族的后代,哪怕我不承认饮月的身份也不会让这等血脉流落他处。”

    解释并没有奏效,反而成了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刃的剑已经按耐不住,他低头一步一步的逼近,低沉的嗓音犹如地狱来的侍者:

    “好好好,杀我挚爱之人,夺我亲生骨肉,这个仇,该偿还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他准备举起剑来的刹那,钟离将砂金放在一边,挡在了二人中间。

    “让开。”刃指着他:“人有五名,代价有四个,你,不是其中之一。”

    丹恒也示意他让开:“放心,砸坏的东西,星穹列车会支付相应的维修费用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钟离默默让开了。他看了眼砂金,解铃还须系铃人,所以,你不劝劝?

    砂金硬着头皮走过去,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劝。他并不知道这两人的爱恨纠葛,只能从刃的话语中捕捉到只言片语的线索。想好一个出发点,他开口道:

    “那个,我知道星核猎手都很有钱,但是...”

    “人只有五个,请四个代驾,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”

    丹恒:?

    刃:...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代价,不是代驾!”

    剑风直接掀翻了砂金,两个人一剑一枪扭打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眼见着往生堂里的东西被一件件掀翻,感觉整栋房子都有些摇摇欲坠,砂金和钟离站在一旁,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“他们这样打下去,不会受伤吧。”砂金担忧的问。

   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一回头,便看到钟离先生已经回到了柜台后面,还沏上一壶茶,正在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在写什么?”

    “往生堂重新装修所需的费用。”

    “....”

    钟离继续补充道:“这次胡堂主回来,应该就不会责怪今年的收益不高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,只是抬眸看了眼正在往生堂搞破坏的两人。

    砂金沉默了,看了眼正在打斗的两人,如果不出所料的话,这俩人身上应该并没有提瓦特通用的货币。

    “他俩身上一分钱的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...”

    这次沉默的轮到钟离了,他看了眼已经被破坏的部分,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。

    “那还不赶紧阻止他们!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来,先是一招“固若金汤”,保护住了房子和房间里还算完好的家具,紧接着一击“天动万象”,将两个人石化成了雕塑,只露出两个脑袋。

    他走上前去,将账单贴到二人身上:“先把账单支付者,先恢复自由。”

    刚走进门来的闲云和魈一见,顿时傻了眼。本来二人还沉浸在没有找到刃的失落之中,没想到一回往生堂,就看到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像是龙卷风摧毁停车场,中间还矗立着两个雕像,脸部雕刻的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“我有钱!”

    刃用眼神示意他在自己的口袋里。

    “之前公子给的摩拉还没有用完。”

    钟离拿到了赔偿款,一挥手放了二人自由。

    砂金:...全场最惨——公子,不但被你打伤了还要帮你赔偿。

    默默给公子上了柱香,砂金盯着二人,生怕他们再打起来。不过还好,这两人应该也是冷静下来了,并没有再动手。

    刃的眼睛也变回了以前的颜色,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冷淡。

    “我想了想,确实不应该在这里动手。”

    丹恒也附和道:“作为父亲,应该给孩子做一个好榜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虽然一生打打杀杀,但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也这样潦草一生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相视,点了点头,似乎达成了共识,一同蹲下身,冲着砂金喊道:“儿子,来,爸爸抱抱!”

    砂金:...要不你们俩还是再打一架吧。

    钟离做在一旁默默算账,四舍五入还有盈余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下胡堂主回来不必再为了生意奔波了。”

    眼见着达成了圆满大结局,璃月七星那边的通告也来了。

    “龙虎符失窃,千岩军将追查到底,望见者提供线索,必有重谢。”

    说是,追查到底,可街道间巡逻的千岩军已经都被撤走了,似乎只是做给别人看到。

    对于金发带枪神秘人的追查还在继续,可是她似乎像是消失了一般,在没有出现,更没有劫持商队。

    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魈和闲云在这里又待了一天,确定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这才向帝君告别。

    临走之前,魈避开旁人,将砂金唤至一旁。

    “你我虽师徒之缘浅薄,但毕竟师徒一场。”魈语气十分真诚:“我曾向帝君大人询问你的机缘,但帝君大人却也参悟不透,你的命运似乎总有一层纱包裹在外,无法看透内在...”